“哥们,我说的是我赌赢了啊,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坚信你们可以长长久久,我对梅林发誓。”詹姆一副被冤枉的样子急切辩解。
“……所以是她赌我和她不到两年就会玩完。”
话音刚落,埃尔弗里德恰好走进来拿玻璃杯,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她自顾自地找孩子们最喜欢的几样冰镇饮料,低头倒可乐时漫不经心地问西里斯:“亲爱的你记不记得上次来陪哈利玩的巫师牌放哪里?他说自己找不到了。”
紧张的詹姆企图缓和空气里的焦灼,打着哈哈抢答:“肯定是在书房的抽屉里面,要么是他的卧室,他总是不放好东西,找不到就算啦。”
“但他很喜欢那副牌——”
“你赌我们两年内分手。” 突然开口一句质问打断,西里斯面无表情地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她。
埃尔错愕地看了看背过身装死的詹姆。
两个最熟悉其性情的听者瞬间清楚他是真正的生气,并且是夹杂失望与难过的气恼,在这样的情绪下西里斯·布莱克说话音量是低而沉的。
于是她赶快作出解释:“……那其实是詹姆当时随便开的玩笑,我都没当真。” 她用柔和的口吻安抚着,同时皮笑肉不笑地瞥了旁边流汗的詹姆一眼。
完了,等等不但要被莉莉骂、这周的文件量还得超级加倍,詹姆心死地闭上眼想道。
“你用假期做赌注输给他。” 西里斯眯了眯眼,不领情地指出。
“我只是想让他担任主管的职位,他想要更多的年假,我们聊着聊着不知怎么提到我和你的事情,但绝对不是我主动拿这种赌局作交涉。” 埃尔恳切地说。
“是我先胡说的,不是她,我发誓。” 詹姆悄悄移开厨房台面上的易碎品,害怕等等一争吵会祸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