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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请你大致描述上个月二号你与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小姐的午餐场景。”

“我们、我被邀请和韦勒克小姐和她的秘书伍里奇小姐一起吃午饭,我们聊了些工作上烦心的琐事。”

“比方什么呢。”

“过多的加班,咳……和没完没了的编写提案。”

“她曾明确提过你正赶稿的提案吗?”

“对,她对我说,呃、‘想必这段时日你很辛苦,你们在负责今年最后一场大会’……‘你的家人对你的忙碌有没有怨言’。还有,‘不知道你们的上司是不是也像你有时刻在费尽心神,审核的同事真不好敷衍’——”

这时埃尔的辩护人站起身打断:“庭上,显然我的当事人并没有让证人提及详细的内容,她只是像每一个普通人在午休抱怨工作上的繁忙。”

乌姆里奇的证人道斯急切地插嘴道:“她还问我所在的小组有没兑现过对我们员工的奖赏承诺!”

辩护人不依不饶地据理力争:“她还是没问过你们组内在准备的多项提案里的任何一项不是吗。”

“我们都清楚韦勒克小姐对我下属说的这些看似无心的话实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在暗示我对我的下属们漠不关心。” 乌姆里奇在发言席上尖声反驳,皮肉松弛的脸上挤出笑容,“庭上,我想您明白我们内部严禁类似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