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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怒火中烧地现身,干脆利落制服了这两个败类,并不费吹灰之力让他们不得不答应再也不写与埃尔弗里德有关的东西。

至于他威胁的方法有多毫不留情,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跟谁再提及,包括传说中理应对彼此没有秘密的他的伴侣。

下午回去的时间点比往常晚了一小时,埃尔已经到家了、在手忙脚乱地清洗食材,他接过手示意他来吧,她摘掉围裙不经意地问:

“你去了哪里?”

“喔,我去那家你喜欢的店买了巧克力曲奇。” 他平和地说。

她这才注意到桌面上的纸盒子,快乐地打开包装:“哇我的确最喜欢它!谢谢你总是这么为我费心。”

“你不需要总对我说谢谢的,埃尔,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他对甜食不感兴趣,然而面对她伸手拿过一块饼干喂自己,还是选择尝了口。

“要说谢谢,因为不能把你的体贴当作理所当然。” 她很执着,“再亲密也不可以忘记道谢。我妈妈和我爸爸长年如此、虽然不是真情侣……”

一瞬间深受触动的同时他近乎有点神经质地心想:他为那两个落荒而逃的蠢货感到遗憾,遗憾他们没有和埃尔弗里德本人打过交道,他们的运气真坏啊、遇到的是他。

“好,随你喜欢。” 他若无其事地关掉水龙头,温柔地对她笑道。

毋庸置疑他的爱人是位正派得圣洁的好人——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