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忙碌这两件事是由于某休息日他和埃尔弗里德约会逛街的半路,她刚洗完手让他帮忙拿出手提袋里的纸巾,然后他无意中摸到了一包没开封的香烟——
“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她的眼神显露出堪称百年难遇的惊慌,强装镇定地狡辩:“哦,一定是哪个想行贿的家伙……”
“原来你们从政的收买人只靠一包烟啊。”
面对他阴阳怪气的压迫感,她迅速缴械投降道:“好吧好吧,对不起,我只是想尝试一下,不过在付出行动前就被你抓住。”
“为什么要尝试这种只会伤害到你自己的东西?又是因为压力?” 他前所未有的严肃,沉下脸看着她。
“可是的确很大压力嘛。” 她垂下头可怜地说。
“可是以前你对抗伏地魔的时候也没这样,难道现在比那时还严重?”
“没这样?我妈妈不知道那段日子我基本把金汤力当水喝。” 她顿时抬起头,像一位被教授批评的反叛学生,不服气地反驳。
“我不是说过你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发泄,说出来不就好了。” 他缓和了语气,两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慰道。
“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你知道米莉森私下多次找过我说她的健康支撑不住继续待着部长的位置,我们还要忙着解决接班人的问题,而假如不是克劳奇先生上任,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与我们对抗的一派是蛀虫似的卑鄙小人。很多事我就算想告诉你也没多余的力气,西里斯,的确每晚几乎都是我在说,对着你抱怨自己数不清的烦心事,但我需要一些能够刺激脑神经的东西,刺激到麻木的那种,你已经不让我喝酒,我只好想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