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躲去书房睡完的下半夜。
真的、他很担心自己的健康。
好在没多久,一天半夜她忽然醒来发觉他人不在,得知他多数时候选择睡别的房间,她捧着因不好意思有点红的脸,主动问道:“是不是我睡着后老打到你?”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你记得你喜欢用我的思维像女人来夸我,而我无所谓吧。”
“记得呀。”
“但事实是可惜我的身体不是女人,我怕我们都不知不觉把彼此当成崇尚柏拉图式的lesbian uple了——”
她愣了半秒,随即放声大笑,笑得眼泛泪光。
“抱歉,是我最近忽略你的感受。” 她忍住笑,安抚地摸摸他的额头,“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说?”
“我不想让你感觉是在为了我而妥协。” 他无奈的语气多了一丝委屈。
“怎么会,这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浪漫。你知道吗,我决定下周六晚上不看电影。” 她的直言比他的还坦然,“看你想如何安排,我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