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生日母亲联合父亲整蛊一出恶作剧:“对不起宝贝,我们吃完了珍妮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最爱的巧克力饼干。”
“为什么呢?” 她抬起头不解地问,深色眼睛里的情感很是温和。
“因为我们太饿了,非常抱歉,甜心。” 母亲没有笑场,演得格外真实,父亲则大概是出于怕露馅而不再说话。
她抿抿嘴仿佛有点失落,然而很快就恢复微笑,堪称成功教育的经典案例,她情绪稳定地伸手牵过妈妈的手腕,反而小声地安慰对方:“没关系的,别难过,小事而已。”
“……噢亲爱的,你让我真感动,我的小天使,其实我们刚刚是想看你会是什么反应才开玩笑的,饼干没被吃完、还在餐桌上——”
他们笑着解释,她用小手摸摸自己的心口表达虚惊一场的庆幸,也跟着开心地笑了。
六岁她应该是被送去学芭蕾舞,她似乎不热衷上舞台。
“我不喜欢小天鹅。”
“好吧好吧,以后没有小天鹅啦,还有没有什么愿望?”
“我要养超级、超级多的小狗!”
“呼,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养有超能力的小狗呢!” 父亲风趣地说。
七岁,她不肯在镜头前露齿笑,她换了门牙,拿装蛋糕的碟子挡住半张脸。
“宝贝,孩子都要换牙,这没什么。”
“可是我没有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