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太太,你要慢慢习惯去控制吸气和呼气的节奏,有些产妇是可能要等两小时或更久的,当然我希望你是运气好的类型。”
“我明白。”
不知过去多久,西里斯等人敲响了房门。
“伊万斯夫人说这会儿交通很堵塞……” 他们罕见地战战兢兢蹑手蹑脚的。
“呼,那我猜我的‘运气’能持续到她赶过来吧。” 熬着时不时的痛觉,莉莉苦笑道。
显然每次宫缩的疼痛会逐层递增,埃尔和詹姆数着秒去协助莉莉调整气息促使身体适应:
“14、13、12、11……好,深呼吸……”
“慢了慢了——5,4,3,2,1呼吸……没事,把注意力放在这都是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靠在垫高枕头的莉莉开始疼得额头出汗,见状他们异口同声地问:“治疗师、难道我们没有缓解的药剂?”
遗憾的是即使喝了点药水,剧痛感只会随着子宫口的扩张一遍遍袭来,钻心咒跟这种剧痛相比都算小儿科、鉴于开指的疼痛要维持整整一小时。其余在场的人被这情景吓傻,尤其是彼得、他快动弹不得,詹姆体贴地以留意电话为由让他离开房间。
几乎是灵光一闪,西里斯突然想起要拿点什么记录这宝贵的一天、他下楼翻找出摄影机,捣鼓好录像的按钮,首先把镜头怼向报纸的日期栏,再上楼回房间说开场白:
“嘿,宝宝,这是你的妈妈。” 正被疼痛折磨的莉莉冲着镜头勉强一笑,西里斯再把镜头转向对面的詹姆:“这是你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