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以为傲罗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普通角色?用五个月特训预备的一批已经是十分紧张的安排。” 吉克没好气地反驳,“我还要面临种种质疑,料理妥当相关事宜并非单单动动嘴皮子,国会在座的没有独裁者而仅有互相制衡,我是冒着相当大的争议答应邓布利多的要求!”
“这又应该怪谁呢?没人逼着你甘愿当伏地魔的狗。” 埃尔不留情面地冷冷看着他,“牢不可破咒。恕我不是麻瓜,相信不了书面协议。”
“我从不听任于他!” 吉克受到莫大羞辱般狠狠站起身,“我更从未服从过他,一直以来,我只在遵循国会的传统——”
“‘很好’的演讲‘总统先生’,该履行你的誓言了。” 雷古勒斯拿魔杖站在俩人中间,“请吧。”
收拾行李之前,埃尔弗里德和雷古勒斯整理了现有的信息、构造围绕金杯的初步计划,对比她的想法,雷古勒斯的论点没那么乐观:
“……我不认为信任妖精是个好主意,妖精的远亲也算妖精,你读过魔法史的,韦勒克,他们的贪婪和不忠是有目共睹的劣根性。”
“我还读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这话。假若威廉要背叛我,他不至于老老实实对我事先说明他魔力的限制性。” 她懒散地安慰道,这段日子过得太劳累,“计划可以进一步更改,按照实际情况。”
“明明先命令那个叫克莱尔的德鲁伊去偷贝拉特里克斯的钥匙会更保险。”
“这反而是最高的风险。金库是死的,贝拉是活的,克莱尔去偷金杯所肩负明显够重了,在重磅的任务前再多加一个任务,没人能保证持久的超常发挥,疲倦可能导致可怕的失误,我想你理应明白。”
她有理有据的阐述又令他不服却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