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身为同一阵线,诺曼的问题主要打感情牌,围绕博取陪审团的同情:

“弗利小姐,你为什么要为了陌生女孩冒险。”

“我觉得这是举手之劳,不是冒险。” 埃尔说出唯一完全属实的回答,“最初我只想用语言劝服。”

“而为什么会演变到暴力事件?”

“他说他不害怕我,因为我不是警察。” 她的面无表情带着不具破绽的反省:“我原想用双方不至于狼狈的方式缓解冲突,但估算错了实际,失去对驾驶的掌控。”

“请问当得知梅森先生逝世时,你的心情如何。”

“……惊恐。悔意。” 她暗暗调整了呼吸,“忏悔我冲动的暴力行为,不过,干涉这件事不是我的错误,我只是用错了方法。”

中途休庭,第三天下午再继续流程。

回公诉办公室商讨和整理材料,诺曼大大方方地夸奖了一番她在法庭临危不乱的表现。

突然响起电话铃声,助手接过听了半句朝诺曼使了使眼色,他立即亲自听完电话,挂断后喜不自胜地通知道:

“我们赢定了!我在警局的线人跟我说检察官吩咐警探们弄一张搜查令去翻梅森的公寓,想办法找证据好让他们撤销动议!哈,不坚定的诉讼立场,致命一击,他们自己都觉得起诉你很荒唐呢!我这就打电话请求到法官耳房商议叫其中一位警探作证……这绝对能在圣诞节前结束,你可以安心回伦敦和家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