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先生,请问12月8日晚九时到凌晨,你是否在库瑞酒吧值班?” 地区检察官执行长询问。
“是的。”
“请问您认不认识被害让·梅森先生?”
“当然认识。他一星期起码来三个晚上。”
“请问当晚您有没有留意他坐在哪儿,跟哪些人聊过天?”
“他就喜欢坐在吧台的位置。” 服务员比划着,“只和我们几个熟悉伙计聊,他不爱跟陌生人讲话。”
“大约十时至十一时,您有没有看到他拉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白人女孩出门。”
“没有。我记得十点三十分有一场橄榄球转播赛,他特地叫我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大呢。”
“您非常确定吗?”
“确定。”
“您当晚有没有在酒吧见过被告、坐在那边金头发的女士。”
酒吧服务员认真注视着如芒在背的埃尔弗里德,摇了摇头:
“我没有任何印象。”
“谢谢,没有其余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