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看了眼低领下的胸口,波西托顺带摸了把她的手腕,见她笑盈盈的深色眼眸里像有只无形的钩子无声地引诱,他颇受用地就着她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下一秒,埃尔弗里德两手掐住他的脖颈、用蛮力猛地将他推入一池热水,整个人压制着抽出魔杖,同一时刻西里斯迅速地念咒禁锢了不堪一击的波西托。

吐真剂已发挥效用,拉里·埃斯波西托恐惧地颤抖着说不出半个多余的字符:

“……我借着神秘人安置给我在魔法国会的位置,限制外来巫师的活动。我骗那些年轻人,给他们换许可证,也包括急用金钱的泥巴种,统统照单全收……影楼的假面除方便我谋私,更提供给其他权贵来玩乐,但仅此而已。我没决策权,真的没有一点实权!” 这苍蝇人物吓得一头冷汗,浑身抖得像筛子,老老实实道清:“是冯特纳和威尔金森、特别是冯特纳才有决议的权力!”

又白跑一趟。

人生第一次,气得要命的埃尔弗里德粗鲁地松开波西托的衣领,愤怒闷着胸腔,她一言不发。

同样不由烦躁夹杂丧气,西里斯止不住迷惘地问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先修改他的记忆。” 她深呼吸了下,沉声道。

收拾好一切狼藉,他们狼狈地原路回到纽约象征安全的公寓。

到家看见浑身湿透的埃尔弗里德也不给自己用烘干咒,怔怔地注视着窗外。

脱掉累赘的伪装衣物,西里斯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上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