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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清他现在在打电话旁边站着几个忍着不起哄却窃窃私语的家伙,她想象得出这景象,一刹那温暖柔软地包裹住原来焦灼的一颗心,难以道明、心里的暖意蒸腾上眼睛,热乎乎的却并不叫人伤感,反而是明朗与痛快。

“好啊。” 她朦胧的视野很快褪去,那一丝泪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溢满内心的坚定与希冀,“我可不可以带上你送我的威士忌?虽说我没忍住打开喝了点。”

“当然可以!” 西里斯快乐地说,围在他身边的朋友们都在无声地手舞足蹈表达兴奋的祝福。“那么九点见?”

“……九点见。”

心思杂念就搁置到结束后的庆祝。

房门拉开,深沉的色彩透过昏沉的光线投进视线,她下意识阖了阖眼睫,再抬起头走入这熟悉的、隐藏压抑的环境,门锁扣上时响起清脆的一声。

比她早到几分钟的马尔福直奔来意:

“我要你找的东西。” 他背对着她,没有坐下,“够久了吧。”

她不认为站着的敌人更好对付、这是与瓦伦娜练习对战时学到的场景判断,因此她神闲气定地首先坐下身,再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用急。” 她从外套拿出一个雪白的信封,“我不会空手来见您。”

暗暗松了口气的卢修斯·马尔福坐下椅子,她敏锐地看到他的魔杖是放在长袍口袋的,他没发觉半点异样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将信封交给自己。

放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已然触碰着魔杖一端,埃尔弗里德把信封推向桌面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