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到了家,埃尔静静地认真听着,像在听教授讲课,还提出了问题:
“你的意思是,过多的拒绝反而会引起征服欲造成的纠缠吗?”
“呃,可以这么理解。” 艾莉西亚沉思着点点头,“尤其是对于叛逆性格的人而言。”
猫咪跳上桌子钻进她的怀里,瓦伦娜正收拾着工作台的设计稿、问女孩们要不要喝点热巧克力,艾莉西亚起身去厨房帮忙。
“……我知道下一期该以什么开头了。” 埃尔弗里德蓦地跳转了主题,她微微皱着眉,语气不带半点波澜,灯光渲染下的深色眼眸却神采奕奕,“既然食死徒想取作者的性命想得不得了,那我们就施舍他们这个荣耀……”
或许不是质朴的文学,却又何尝不能演变为一种“作者之死”呢?3
一度产生“她们刚才在聊情感话题”的错觉,艾莉西亚不禁怔怔看着打字机边的一张白纸显现出一行行字——
“ ‘读者的诞生的代价就是作者的死亡。’
我们无所谓那些狂妄的放言,无所谓那些将会遭受的恐怖,甚至即使面临无法再一期接着一期与你们相见,我们也绝不向黑暗、向谎言妥协。
因为我们不是其他企图掌控你们思想的报纸,你们对我们言语的破解才是我们创办《言论》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