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朋友,可以爱屋及乌的吧。” 她满以为这算话题的了结,不料他没完没了地接着说:
“哦,那看来原来你是认真地在跟这种人交朋友。”
实事求是,格林格拉斯的性格随和友善,还有些单纯,单纯得埃尔有时候感到一丝内疚,一个目前为止最好利用、最好对付的人,使自己看来才像一名“反派”……西里斯的评价着实不太公平,她不得不委婉地表达不赞同:
“我得承认现在有虚假的成分,不过要是我以后有好运气,会再真心跟他做朋友,毕竟其实他人很好。”
“在你眼里几乎没有坏人,谁都‘很好’,谁都能轻易获得你的好感。” 他习惯性的高傲口吻让她听得刺耳至极,她颇为愠怒地提了提嘴角,回敬道:
“你用不着讽刺我,我深知自己在做什么,更分得清公事或私事。”
清晰表明了“少管我”的中心观点。
然而今晚西里斯跟魔怔般纠缠不放,即使他换成缓和的语调:
“但是我看不清楚,待在暗处的你只有一个人,没有真朋友或是帮得上忙的同伴,为什么你会觉得推开真正最在乎你的人后还可以处理得了危机,你从不向能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朋友求助,反倒把希望寄于目的不纯的家伙。” 他们应该站在共同的阵营,肩并肩地一起面对困境,就像詹姆和莉莉。常言嫉妒源于不平衡的对比,越是在见证挚友跨过千层障碍的如愿以偿,他越想不通,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轮到他的情感不仅毫无进展,还呈现倒退的趋势。不知是不是从小缺乏正常的陪伴,执念催生的渴求愈演愈烈,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