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餐过后,它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毛绒绒的暖意缓和了她本来的忧虑,看来猫主人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翌日一大早,猫猫挠着沙发上的毛毯叫醒她,它往大门口走来走去,她走近一看,收信箱里多了封邮件:
“亲爱的埃尔,
你能想象我们的快乐吗、我们收到了伊法魔尼学校的入学通知书!(我们的父母竟然是千里迢迢来英格兰抛弃我们的?哈哈——比利写道)
感谢你这些天给我们那么多金币,现在我们买得起船票出发啦。
真可惜猫猫不愿意跟我们一块儿去,我想它是很舍不得你呢(啊话说回来,我们依然没为它选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暑假我们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祝我们好运,也祝你好运。
给你很多很多个吻。
——爱你的简,比利尔斯,詹姆斯”
呼,所幸是她听过最棒的好消息,她抱起了眼巴巴瞧着自己的猫咪:
“所以,你愿不愿意来我家暂住?”
取名嘛,就等孩子们回来再说吧。
婚礼如期而至,下午三点埃尔弗里德和瓦伦娜安顿好了小猫、行色匆匆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