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魔法部里现在不是找不到取代他的人,只是无论民众亦或是表决的席位,无不最看重老资历。” 埃尔没有嘲笑朋友不熟悉政治的言论,“至于我,恐怕再顺利也得等个十年。”
“你会为了一个位置耗费十年?” 西里斯忽然问。
“我在乎的不是位置。”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只在乎我们能否重获和平。”
“肯定会。” 詹姆笃定地沉声道:“不管投入多少年,打跑没鼻子势在必得,我可不希望等我孩子的孩子长大仍要生活在他笼罩的阴影下——”
“詹姆!” 莉莉尴尬地打断,他想得未免太长远。
大家响起笑声一片,先前听说莱姆斯·卢平去出差的埃尔不经意地问莉莉:
“婚礼那晚莱姆斯赶得回来吗?”
“好难说,他在信上是写了会尽力赶到。” 莉莉无可奈何地答道。
这时西里斯垂下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神情漠然。
场面一度安静了几秒钟,詹姆见状随意聊起其他话题,比如抱怨婚礼来客人数、预订飞路网租用服务等麻烦事,才恢复自然祥和的气氛,好像刚才的小插曲并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