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呢?”
令人钦佩的是他脸色明明苍白如纸,没有一丝活人神采,如浸泡在水底好几天的死尸,却依旧具备强撑着没有倒下的意志力。
“这……我也不知道原因。” 她尴尬地说:“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我是养父母养大……”
他们并不像两个理应相熟的存在的对话。
死寂沉入空气大半晌,时间似乎被冻结,突然阿尔法德捂住脸失声哀嚎——
在这个瞬间埃尔弗里德发誓自己从没见过这般悲痛欲绝的人,好比烈火酷刑、他遭受着极致痛苦的折磨,巨大的创伤面前眼泪不可能立刻流出来,却连站的力气都被剥夺、犹如抽走丝线的木偶跌倒在地,西里斯赶忙去扶他、被一手推开,嚎叫声蓦地止住,他像被打了镇定剂、整个人僵硬地摇摇晃晃站起身,在两个年轻人害怕的目光中,他抬起死水似的灰蓝眼:
“……我有紧急的事先要去处理。”
说罢就若无其事地走至门口。
见状,西里斯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快步跟上前去,回头叮嘱她说:
“你先留在这,我很快回来!”
“……好,你去吧。”不想显露出被吓到退缩的懦弱,她坚定地点了下头。
门外大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