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我察觉到你们想隐瞒一辈子,在这儿我得发表意见、我不赞成,无论你们是出于哪种大义或是苦心,永远欺骗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她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
最后,希望一切都好。
爱你们的蕾切尔·格瑞斯·阿德勒”
时空似乎遭冻结而停止,埃尔弗里德感觉灵魂向下沉入麻木了体温的刺骨冰河中,如同自己的生命力在向外流淌,理智蒸腾为沸水瞬息消散于绝对零度的极地空谷。
等行动力逐渐恢复,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客厅的。
瓦伦娜率先留意到她的异样,主动牵过手问道:
“埃尔、我的宝贝,你还好吧——”
听到这个称呼,正处于谷底的一颗心剧烈抖了一下,她的声音是机械的空洞: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吗?”
所幸视野仍是清晰的,她看见他们蓦然如遭雷击的神情,顿时百感交集,抬了抬紧攥信纸的手,“你们永远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