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基于麻瓜资本主义社会剥削工人、使劳动这件本会令劳动者产生自我成就感的事变得压迫而痛苦,因为他们在没日没夜的加班压榨中感到自己犹如一只牲口,反而在结束劳动后才重新获得身为人的感受,但在文明社会中明明劳动的本质是人创造力的体现,资本主义却异化了它,形成如今压抑的‘文明’……后面复杂的理论十分多,你确定想听吗?” 她解释得有点疲惫,喝了口冰水,反问。
“我得承认我像在听天书,但是原来麻瓜们本身的矛盾就这么多……那‘没鼻子’确实会让他们雪上加霜一番。” 西里斯却有正经地思考和回应:“我忽然联想到,‘没鼻子’宣扬纯血至上、以杀戮麻瓜为乐,是不是也算在异化我们巫师的魔法能力?”
闻言,她愣了一下,才诚实地称赞道:“你引用得很不错,布莱克。”
“哎,你别再叫我布莱克,我都说了我被除了名。” 他厌倦地说。
“……好吧,可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直呼教名通常仅限于关系比较亲密的存在。
“随便你。”
她又沉默无言,心想名字称谓的东西怎么随便?他本人却并不纠结,继续提问:
“文明我是听到了,标题里的爱欲又是什么意思?”
“……这……比较复杂,要不我开学把书借给你?” 其实是她不太好意思解释,即使认识三年相熟的朋友,她还没理智开明到能跟他大方地讨论性,光是想象就够奇怪又尴尬。
“行。”
快挂电话前他蓦地半是感慨半是不经意地道:“通信方式上,麻瓜的电话的确比猫头鹰要好得多。” 旁边笼子里的小猫头鹰委屈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