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的难过,她更在乎莉莉的感受,那一个侮辱程度最深的糟糕词汇、远比形容她虚伪严重得多,回塔楼的一路上,她都特别害怕对方会哭出来,不过幸好,她低估了挚友的心理素质,莉莉一双绿得惊人的眼睛里只闪烁着几分泪光,连哽咽都不屑,她们深知为这种人哭泣很愚蠢,所以选择以决裂作为反击。
到了宿舍,她们才大声地你一言我一句宣泄愤懑:
“男孩都是傻瓜!”
“傻得不能再傻啦、巨怪都比他们机灵!”
“不止愚蠢,心眼还很坏呢!”
“对!谁跟他们沾边谁倒霉!”
“真是晦气!呸呸呸……”
几分钟过去,她们早骂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坐下椅子,彼此的情绪沉淀下来,怒火转为伤感,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很抱歉他这么说你,亲爱的。”
“我也是。”
果然,时间会证明究竟谁是真正值得深交的朋友。
精神上的连结及感同身受令她们渐渐平复好心情,礼堂的晚餐可不打算去,看见那几张臭脸就吃不下饭。
于是俩人在宿舍一边复习明天要考的变形学,一边分享家里寄来的好吃的,把上午的糟心事一股脑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