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至于气这么久吧,为什么不回信呢?
詹姆说他要找伊万斯问问,我倒觉得你回复我的几率大些。
西里斯,12/31”
最后一封信只有一句话:“新年快乐。”
无奈之余是满满的内疚,她马上提起羽毛笔,洋洋洒洒写下自己与家人去异国旅游的事,并致歉她忘记复信的疏忽。
几乎一天不到,西里斯的猫头鹰就又叼来一封信,他瞬间原谅了她,还详细问她旅游好不好玩。
然而说实在,从记事起到如今,她一向看重独处时光,尽管是最爱的父母,他们也留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读书几年来最要好的朋友仅有莉莉·伊万斯一个是有原因的:这么多人之中,莉莉是唯一做到尊重她内心设防的存在。
换言之,她已经不禁对西里斯产生些许近乎不耐烦的情绪了。她一直不适合跟如此黏朋友的人格交好,一旦有人开始依赖自己并企图索取更多亲密的感情,她就会不自觉地感到压抑和不安。
很诡异不是吗——她可以宽恕所有伤害自己的人,却觉得除亲人外、其他特定的珍视或爱沉重无比、甚至会痛苦。
直面弱点不是什么大问题,她早清楚自己性格中的缺陷,既然不会带来麻烦,她也不打算纠正。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晚,出宿舍门赴约前莉莉没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