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玩笑而已,你那么生气干嘛。” 他不解地反驳道,因为他自己就听得一点都不生气、还觉着怪好玩的呢。
“开玩笑?你看我有说好笑吗?” 她皱紧了眉,反问。
“行吧。”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嘴巴长在他们那儿,我有什么办法。”
“你有责任一起澄清,而不是跟着傻笑!” 她愠怒地回话。
“我都对所有人说过我不结婚的了,你还想我怎么说?” 他轻飘飘的语气真让她不满。
“……好,那你别怪我到时候也自说自话回击,布莱克。” 她再次称呼他的姓氏,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说完,毫不犹豫地用力撞开他的肩膀走出教室。
他不仅不觉得痛,还暗自感叹了一下她的力道软绵绵的。
估计是习惯了她的好脾气,他完全没把她说的“反击”当回事。
直至几天后在礼堂吃早餐,詹姆面露难色地问他:
“大脚板,你发没发现女生们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他环视一周,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就看我们俩的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