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他可不希望真的听到她赶时间的回答。他一个要去上选修的人都为了她逃课呢,要知道麻瓜选修是他唯一比较感兴趣且会耐心听的一门课。
好在她点了点头,站在她旁边的赫奇帕奇也从善如流地先行离开。
上课铃打响,走廊彻底静悄悄的,只剩下他们俩人。
“……什么事?” 她耐不住沉默,率先问道。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下意识的第一想法又不过脑地跑了出来。
她愣了愣,然后无奈地苦笑一下:“我没理由生你的气,布莱克。”
尽管她的神态很平和,从她站的距离、她双手抱着书挡在胸前、并用了一个许久没提过的称呼,种种细节无不彰显着她刻意的疏远。
是,她无疑充满温情,可这属于表象;真相则是:她的理智跟她的感情一样多,她的判断力难以容忍在她角度来看属于严重的劣根性,假若她得不到合理的解释,她将会决绝、固执地离开,他清楚这一点。
“……没有想过后果,是我的问题。” 他自认自己在她面前藏不住秘密,诚实地说:“我也的确不在乎鼻涕精的安全。但是,我只想确定,在我跟你坦白后,你能不能也坦诚地告诉我,这一插曲会是你远离我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