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语塞,勉强地说:“……我儿子和我很少交流,他的朋友我不了解。”
对方仍想追问,被司长打断:“行了,请辩护人发言吧。邓布利多先生,您可以坐下,我们为您准备的椅子——”
“噢谢谢,不必啦,我更喜欢站着、不用客气。” 邓布利多和颜悦色的,“各位,我想我不必浪费宝贵的时间赘述,如你们所见,我的这位学生热心地帮助了一位受暴力的女士、即使方式不对,需要留意的是,她仅仅阻止事件中的麻瓜,并无造成实质伤害。我以我的名誉担保,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小姐是一个标准的品学兼优的小巫师,今天犯下的意外过错、我相信她本人已在忏悔……因此,我恳请大家作表决时,时刻记住这决议事关孩子的前途与命运。”
一番堪称完美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演讲。
投票表决不可能不通过。
这场审判结束得有惊无险。出了法庭,邓布利多离开得很快,埃尔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就走了,她希望他这样是出于规定而不是生气……他会因为自己制造的麻烦而恼火或失望吗?她的心情倒涌现一点难过了。
魔法部外等着的不仅是莉莉,还有她的妈妈韦勒克夫人。
“噢谢天谢地、我的宝贝没事!” 瓦伦娜紧抱着女儿亲了亲她的脸颊,如释负重之余又有几分责怪:“你这次太冲动了,埃尔。”
“妈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不得不弯腰迁就瓦伦娜偏矮的身高,难为情地安慰道。
“幸亏有邓布利多教授。” 莉莉松了一大口气,牵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悄悄说:“……西弗的妈妈从魔法部出来后,他们就提前回去了……”
原来如此。倒挺惊讶他真的会过来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