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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尴尬得脸颊泛红,一边心想这群人怎么不早说呢、一边佯装冷静地掩饰自己的出丑:“我在和朋友去蜘蛛尾巷的路上,目击一对夫妻住户吵架,那位先生想朝他的妻子扔烧开的水壶,情急之下我误用了魔法。”

不得不承认,她此时在措辞上用了小伎俩——之所以不多余说明自己是这对夫妇孩子的朋友,是因为要避免有陪审员误会她存在“蓄意报复”的成分……这种圆滑确实不大光彩,可是为了自己的处境,她选择暂时放弃“诚实”的道德原则。

“据我们所查到的信息,那位先生的妻子是一位成年女巫。”

“……抱歉,我没明白这与我主动伸出援手的关系,先生。” 埃尔弗里德茫然地说。

“成年女巫自我保护的能力比你这年轻巫师要好,相信每个如你一个年纪的小巫师都会这么想。”

“但她没有及时自我防卫,不是吗?” 埃尔直白地回话,“于是我选择了采取行动。”

陪审团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司长哑口无言,半晌,他才重新问:

“……你当时没携带魔杖,怎么使用的石化咒?”

“我的妈妈曾跟我讲过无杖施法的要领,我从未尝试过,或许这次是碰巧成功的……” 埃尔背在腰后的手不知不觉绞成一团,她愈发紧张。

“是你立即解除的石化咒语吗?”

“是的。” 埃尔不假思索。

众人的冷漠中竟多了一丝赞许,也有忧虑和不赞同的目光。

司长低头又翻开了一份文件,庭上鸦雀无声,他沉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