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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的!” 她用坚定的语气义不容辞道,但依然很难冷静下来,她眼中的神色是复杂的伤感,“他……周期型异变情况,他是被咬伤感染的……那过着的日子得多痛苦啊。”

“所以我和詹姆才想帮他。” 西里斯想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从三年级开始练阿尼马格斯去陪伴他,形态已经稳定很多,我们就要成功了。”

她再一次被震撼得说不出话,同时又被他们的友情所触动。

梦境似的时刻。

后来他提到二年级时詹姆决心与莱姆斯开诚布公、他们完全不介意朋友的狼人身份,尽管莱姆斯的自我厌恶感强烈得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们的知情,每一句安慰下莱姆斯都会强调一次自己是狼人、是最低等罪恶的象征,詹姆却严肃地坚持道:“嘿、别这么形容自己!你才不是有缺陷,只是有一些毛绒绒的小问题!”

“……反正,我倒情愿我是狼人,也不要做一名布莱克,从小待在天天发疯说要杀光麻瓜的家里面。” 他说。

怪不得莱姆斯·卢平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无精打采,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莱姆斯的狼人形态会通过打人柳下设置的密道在尖叫棚屋度过。话说回来,这密道和尖叫棚屋会是谁建的呢?

直觉告诉她至少是学校里比较权威的存在。

回客房已是凌晨五点,满脑子庞大的信息量,她睡得不太安稳,醒了好几次,身侧的莉莉睡得很香。

翌日临近大中午,阿尔法德敲响房门,他颇有绅士礼节地没打开,只隔着这扇门告诉她们他做了早餐,楼上的浴室有两间,楼下的壁炉可连接到最近的城镇科克沃斯,外边也有骑士公交的站点……交代完必要的事项,他自己就出了远门。

她们洗漱过后享用了点桌上还热腾腾的煎蛋吐司和橙汁,猜男孩们睡死过去短期内不会醒,留下一张简单的便条,抓一把飞路粉钻进了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