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教授怎么突然变得严厉……!”
“那是你啊?!”
他们控制不住大呼小叫,场面瞧着更加滑稽了,把她彻底逗笑。
牌局维持到凌晨四点多,又输了两杯酒的詹姆终于倒在地毯不省人事,罚过三杯酒的西里斯则还像没事人那样,埃尔已经很疲惫、她提出打完这一局就结束。
连熬夜大户阿尔法德都在电视机前的饭厅椅子上睡着。
最后一局,西里斯又一次赢牌,埃尔一滴酒也喝不下了、她举手投降要求问问题。
对此,西里斯谨慎地思考了好几分钟、犹犹豫豫,搞得她的困意更甚。
“布莱克,你能不能快点做决定?” 她用冰袋敷着额头,四小杯金汤力的后劲可真大。
“咳,好……” 西里斯不知在顾虑什么、半天才勉强问出口:“你的博格特……是为什么?”
三年级黑魔法防御课,她的博格特是一堆烧焦的尸体和呼啸的浓烟。他老早就想问,一直怕她重提伤心事、他从未问得出口,今天趁着酒精加持,他鼓起了勇气。
“喔你想问这个啊……” 出乎他意料,她的反应冷静,醉意蔓延进蓝绿宝石的漂亮眼睛里,她陷入了回忆、却是以成长后更坚强的态度去回忆:“一年级对角巷与翻倒巷交界处出现的那一场食死徒恐怖袭击,我刚好目睹了全程。”
他惊讶地语塞了一下,低声道:“抱歉。”
“不用抱歉。” 她用手臂将头枕在桌子,宽容地喃喃:“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更像是,随时提醒我要努力改变这些惨状的重要记忆。” 说完,悄然呼了口气:世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