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喝完这一小杯,莉莉头晕得不得了,四十度的酒可不是开玩笑,她不得不去客房躺一会儿。
见状,詹姆懒得强撑精神、也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躺,说得中场休息休息。
这时专注看球赛的阿尔法德头也不回地宣布:“海豚队赢了维京人……第四节外接手和跑卫的配合堪称奇迹,中途多次抢夺回球权以及林林总总的附加分,跟你之前猜想得差不多,小孩。”
电视正转播着如猫般敏捷的24号穿过敌方密不透风的防守、完美达阵的画面,西里斯没忍住感叹:
“韦勒克,你真神了……”
“实际是数学的功劳而已。” 她不大好意思,谦虚地说,“可是现在,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玩?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躺沙发上的詹姆有气无力道:“继续呀,不用管我。”
“你确定不喝点什么解酒?” 她忧虑道。
转台看其他节目的阿尔法德却说:“这儿只有酒,没有解酒的东西。”
“继续打呗。” 西里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接下来一连三轮,输者都是埃尔,她同样选择饮酒受罚,幸运的是、她的酒量不错,她从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能喝。
当输的是西里斯时,他却不选喝酒,而是接受询问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