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地接过,却毫不怜惜地用力盖进他的脑袋。
“唉哟疼疼疼,韦勒克你就不能轻一点……” 他摘了下来,“我的意思是你戴,不是让你帮我戴。”
“我才不戴。” 她为掩饰误会而产生的尴尬,倔强地否认至于并找借口道:“我要让死神记住你的名字……况且,头盔遮得住你的脸,交警看不出你的年龄,或许我们不会被拦截。”
“哈哈,好吧。” 他从善如流地戴好,启动了引擎,“你不去和你的妈妈道别?”
“哪有人临死前还特地去见家属一面。” 她挖苦道。
他又乐呵呵地大笑,没半点稳重的模样,她真的对他驾驶水平深表怀疑。
车子稳稳开出了小区,在路口等一趟红绿灯的间隙,她小声抱怨:“我从没干过这么疯狂的事。”
“放心,我很体贴的。” 他转头对她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她不禁懊恼他的鬼话、因为再次启动,却变成玩命的速度了——
由于西里斯对路段不熟悉,埃尔弗里德需要随时提醒他哪段路转弯进去哪个岔口等等,以致于她几乎全程颤抖着抑制不住音量:
“……左手边,直走,直走……转弯,第一个路口——啊啊啊你开慢点、你开慢一点!”
他的嘴角忍不住笑意,并庆幸她看不到自己的神情,不然她再好脾气也会火冒三丈。
起初她还想保持点距离,结果随着车速飙升、越来越大的惯性也促使她不可避免地碰撞到他的后背,手扶着他的腰,否则一坐不稳、所有关于脑浆的玩笑话就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