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她的同学西里斯·布莱克。” 他为自己没找错地方而松了口气。
“噢你就是西里斯·布莱克啊——” 瓦伦娜恍然大悟,“快进门吧,外面太热啦。”
“谢谢。” 他顿时有点好奇:“您听说过我?”
“自然。先不说你那台还没拆封的摩托车在我家车库这件事。” 瓦伦娜在冰箱取了点冰块调制好一杯清爽的柠檬茶,再往小盘子里倒些饼干,“埃尔以前和我说,她有一个长得比石膏像还漂亮的同学,叫布莱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小已经听习惯别人对自己长相的赞美,对此他通常都是要么无所谓要么抵触,因为这无疑让他间接想起自己和父母的相似之处、尤其是他母亲沃尔布加,客观而言他长得更像她……他不喜欢这些无恶意的提醒。
然而此刻,他不仅不反感,居然还感到很不好意思,甚至附带着几许莫名诡异的喜悦。
“你们今天约好出门玩是吧,抱歉,她爸爸是医生、总有意外的工作安排……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告诉她一声。”
等瓦伦娜暂时离开客厅,他才仔细观赏一番:整洁宽敞的环境,四面暖色调的墙壁上挂着简单却不失美感的装饰品,电视机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些相框,大多是埃尔弗里德小时候的照片,其中一张她大约五六岁、穿着小天鹅芭蕾舞服一脸不高兴,毛绒绒的金头发耷拉在肩膀、背着手,不满地瞧着镜头,即便麻瓜的相片不会动,他都能想象到不擅长拒绝的她当时肯定在小小声抱怨……
他不由笑了笑。
“啊你怎么过来了?” 埃尔正吹着头发听妈妈说同学找自己、还以为她搞错了呢,结果一出房间发现他真的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