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他们一顿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从而不敢施行他们的恶心人计划。” 西里斯抬了抬下巴,显得非常笃定。
“如果相反,他们由于仇恨,实施计划的同时也报复你,你又该怎么办?”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的口吻带了几分傲慢了。
“……好吧。” 她坐下椅子,老实说、他两只手骨节处的青红色挺触目惊心的,幸好他不戴戒指或者手链,不然肯定会流血。
思及此,她找庞弗雷夫人要了个冰袋,递给他:“敷一敷吧,‘拳王阿里’。”
他笑了几声,又因为嘴角的擦伤抽着疼、抽了口冷气。
“愈合如初。” 她拿出魔杖,对着那一小块伤口施咒,一秒钟的事就修复好原样。
“哇,韦勒克,你可以去当你们麻瓜说的‘美容师’了,这一点都不痛。” 他用指腹摸摸唇角,那儿的皮肤终于恢复平滑。
“嗯,下次再打架,你就需要用伤疤来长长记性。” 她淡漠道。
“这次事关尊严。” 他倔强地说,“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
“唉,暴力又不能为你赢得真正的尊重……” 她耐心得如一位幼儿园老师般劝解。
“是不能,但起码解气。”
“为一时解气而造成后续的大量麻烦,真的值得?” 她质疑。
“不,我相信假如是你听到别人这么议论我,你也会这样做的。” 他态度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