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西里斯一脸严肃认真地盯着照片上的人,眼睛一眨不眨,一字一顿清晰地说:
“我并不喜欢埃尔弗里德·韦勒克。”
一点撒谎的样子也没有,脸不红一下,甚至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没眨过眼。
“啊,真没意思!” 詹姆气馁地大声哀叹。
“咳,你是不是需要为你的妄言自罚一杯?” 轮到西里斯反击。
“行,罚就罚。” 詹姆拿出一瓶冰镇樱桃酒,自从霍格莫德村的酒吧开通猫头鹰邮寄服务他时不时会来点酒精浓度低的饮品,他倒进自己的玻璃杯里,然后眼明手快地泼到了西里斯的裤子上——
“不过你得先体验体验我那晚凉飕飕的触感!”
“叉子你给我站住!”
两个人又在宿舍到处追逐,鸡飞狗跳。
“你们别再打了、别再打了!” 莱姆斯劝阻无效。
幸好四年下来他们的复原咒已运用得很纯熟,闹剧收场后一片狼藉可以修整得及时,唯一闹得比较大的一次是修复咒对坍塌床板失灵,秉持着不怕困难的原则,詹姆·波特研究一切与学习无关的事都非常刻苦,比如被他们心照不宣划分为高危机密行列的阿尼马格斯,比如自制地图的计划——说起这个,去年暑假他回家和父亲提起地图的创意,父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地大肆表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