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ge all the people
livg for today 2”
“韦勒克……真够耀眼啊。” 他听见身边的人纷纷异口同声。
琴声有如令人泛起阵阵暖意的太阳,冬季午后热情的阳光是那么的奇妙,从小西里斯就对冬天的太阳抱有好感,因为没有夏季那么极端的刺眼,也不像深秋这么死气沉沉,冬天的太阳,如同冰河底下的一团火——
恰如其分的温度。
恰到好处的温情。
遥远记忆的深处,那个女人罕见地没有大喊大叫、在静静按着黑白琴键,而她一旦停止弹琴,她就像那能够割破皮肤的苦夏,她声色刺耳地诘责他怎么如此自私、任性、失礼或蛮横,到最后演变成“无可救药”,他的回答从委屈的否认、同等音量的反驳、刺骨的讥讽或装聋作哑,到最后的沉默不语。
再后来按琴键的人变为既与自己酷似又不同的男孩,被驯服的宠物,条框里的模型,消沉、昏暗的秋天。
他们这群极端理念的拥护者、残酷的狂热教徒——他厌恶他们,他痛恨他们,他也恨自己和他们的关联:标志性的黑头发,过白的皮肤,如出一辙的相貌,以及,永远换不掉的血缘。
长久笼罩着难以摆脱的阴影,截然相反的存在就像是令他移不开眼的炽烈火光——詹姆·波特正好比春天一轮象征新生的闪闪发亮的太阳,蓬勃的朝气,直抵内心的温暖,与詹姆待着的每一天,他沉浸在真正的纯粹的快乐之中,好像所有焦头烂额都被他潇洒地抛在了脑后,没什么值得他苦恼。
与之类似的金子心灵,是让他联想到冬季阳光的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凝结成冰的无垠湖泊下的火堆,幽静地燃烧,温和的生动;理性与感情均衡的头脑,不局限于书本的智慧,对友谊黄金般忠诚,创意和才华,这一位各种意义上的聪明朋友,他仿佛从她身上得到了相同的平静,一种他能无所谓直面那糟糕原生家庭的平静。
“……你吃错什么药变得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