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埃尔的眼睛亮了亮:因为感到不自在又是另一个故事。
“大家都是男生邀请女生。” 莉莉并不忌讳地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个原因的话……” 埃尔掩藏一瞬间的失望,“我认为性别决定主动权很无聊,不过具体而言,还得看你的个人意愿。”
“确实,我更像是无所谓和他去舞会,却又没渴望到主动邀请他的程度。” 莉莉解释道。
说到这个份上,埃尔弗里德感觉自己再纠缠这话题就属于缺心眼了。
相比起舞伴这个苦恼,期末考试由于圣诞留校活动被提前进行,今年包括选修在内大多课程的难度又上升一个档次,她们的注意力不得不从即将到来令人兴奋的舞会中转移出来。
身兼多职的埃尔弗里德恨不得有分身术,这下她是真正的忙碌得不见人影,结束了本学期积分赛的詹姆·波特原本还想拜托她在莉莉面前美言自己几句,却压根抓不到她人。
离圣诞节只剩下了三天。
“……伊万斯不会真的要和鼻涕精去舞会吧?” 詹姆已经沉不住气,挫败地嚷嚷道。
见其他人都不说话,彼得故作幽默地说:“她不怕粘上黏糊糊的油腻嘛……” 没人笑,他也停止了笑。
“你们找到舞伴了吗?” 詹姆又问。
“没。” 西里斯百无聊赖地挑选着作业——嗯,又是全部都没有必要写的一天。
“我没问你,一天拒绝二十个姑娘的家伙。” 詹姆翻了翻白眼,直接问规规矩矩修改变形术论文的朋友:“莱米,你和谁去?”
“……我不去了。” 莱姆斯勉强一笑,他们家买不起礼服,一直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