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回程路上,实际根本没睡着的埃尔迷迷糊糊听着他们从学习聊到别的日常,原来西弗勒斯可以这么多话,她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寡言只是针对不感兴趣的对象罢了。
与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共处一室的感觉可真难受啊……她心想。
在她脑海里起起伏伏快两个小时的思绪中,列车靠站,她疲惫地提着箱子下车,更多是由于不太舒服的心情。
西弗勒斯·斯内普终于和她们分头行动。接她们的是瓦伦娜·韦勒克,听说妈妈这次会放十来天的长假,埃尔的情绪顿时好多了。
放暑假第一天睡得临近中午。夏日酷暑特有的大太阳把整个睡房照得金灿灿一片,她悠闲地起床,和爸妈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再一起逛逛街……美好的暑假就该是这个样子。
翌日晚上,韦勒克一家三口首次到伊万斯家做客。两个家庭不约而同地感到紧张——伊万斯夫妇是因为潜意识认为对方的社会地位较高、从而有几分敬畏心理;韦勒克夫妇则是第一次见女儿好友的父母,想留下好印象的希望太过强烈。
不过好在,双方都是随和友好、善解人意的性格,晚餐进行不到一半时间,大家就熟络了起来。
佩妮·伊万斯变得高挑不少,脸颊更加瘦削,突出的颧骨把她刻画得比以前还要严肃、淡漠,搭配上偏成熟的衣着风格,乍眼一看像一位已经出门工作的女性。
“所以,韦勒克医生,你每天的工作一定忙得很吧?” 伊万斯先生切着牛排不经意地问,坐在他旁边的佩妮默默翻了个白眼,似乎觉得父亲问的问题很愚蠢。
“噢,是挺忙。” 韦勒克先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想医院别一天安排那么多任务给我,好让我陪一陪家人。”
“要是没有交通堵塞还好,伦敦现在越来越塞啦……这么对比起来,你们的‘壁炉’和‘飞天扫帚’可真方便!” 伊万斯先生乐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