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很久没生病了。” 埃尔弗里德骄傲地表示。
开学没过多久是情人节,一大早礼堂就弥漫着不对劲的兴奋气息,今天的情书或者信物比以往更猖狂地乱飞,尤其格兰芬多长桌、每次西里斯·布莱克被女孩叫出去,詹姆·波特都会带动一大群人起哄鬼叫。
到了下午,互送巧克力的人越来越多,连埃尔也收到两份巧克力,一来自赫奇帕奇,另一来自拉文克劳。
“我不理解。” 埃尔弗里德丝毫没被大家快活的情绪所感染,她的思维依旧很严谨(又或者说、较真)两盒巧克力里夹带的粉红信封都是几句委婉的表白以及赞语,没留名字,她说:“既然写着给我,为什么要匿名?”
“我想,是因为他们不敢接受你的拒绝。” 莉莉笑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也收到几份巧克力,但是她更在乎和好奇埃尔的事。
“他们怎么预判我的反应?” 埃尔弗里德也笑了起来。
“噢太明显了,埃尔,看看你那‘不近人情’的表象!” 莉莉幽默地说,她们睡前把各自收到的巧克力拆开,互相尝了一遍,然后腻味地扔在一边:
“这五份巧克力,明天想办法分给其他同学算了。” 埃尔弗里德觉得多看一眼都牙疼。
“当然。” 莉莉赶快喝了口水,疲倦地靠在枕头,赞同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话说回来,你敢相信吗、波特那个自大狂居然也能收到三份巧克力……”
闻言埃尔兀自挑了挑眉,压下嘴角,用蛮不在乎的语气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