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按詹姆的吩咐来找你?韦勒克,我觉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西里斯的叛逆心被轻易激起,下意识地否认道。
“不是。” 她飞快回答,想结束这没完没了的对话。
“真的吗?你每次的态度都像是把我当成詹姆的笨蛋跟班。” 他抱着双臂背靠墙壁,似乎在抓紧机会控诉她。
“呃,没有吧。”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
“既然没有,为什么你忽略我给你的建议——” 他看了眼周围,压低点声音:“要不这样,这次我不要鼻涕精的笔记本,你告诉我一件事,我就将隐形衣借给你一个晚上。”
“我要隐形衣干嘛?”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难道你不想冒险了?” 他蓦地语塞。
“我从没想过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冒险。” 她尽量耐心地坦言道。
“……韦勒克,我看你就是对我有偏见。” 西里斯很是不满,“我提出的所有建议,你都否决;而无论鼻涕精说什么,你都会听。”
“你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在学业上协助我。” 埃尔弗里德低头看一眼怀表指针,隐忍着内心的不耐烦,:“至于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还赶着去自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