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埃尔都有些同情西里斯·布莱克了。别说责骂,这么多年来,有时候瓦伦娜的语气稍微重了,都会跟她道歉:“刚刚是妈妈不对,你可以原谅我吗?” 韦勒克先生也一样,他们从不吵架。
俱乐部成员大多以客套话相互恭维,偶尔讲点学术相关,回来重聚的毕业生则旁敲侧击炫耀自己的职业成就。
“韦勒克,伊万斯,你们对生死水1的研究怎么样啦?有没有信心熬制成功?” 教授突然问道。
“还没有。请教授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没关系,这可是六年级才掌握的魔药,拿来考考你们,当课外研讨而已,别太放心上。” 斯拉格霍恩随和地说。
“教授,听起来,您经常拿这个当课外考题?” 埃尔弗里德敏锐地追问。
“是啊!生死水表面看着不算什么功效奇特的魔药,但制作它的功夫很考究一个人的天分和实力。我拿它考过不少你们的学长学姐呢。”
“那么,教授,请问这么多人里,有谁成功了吗?”
“……有。只有一个人。” 斯拉格霍恩的神情变得隐约不大自然,“他那时候和你们一样,都是三年级。”
“百里挑一的天才,我们的确难以相提并论。” 埃尔率先了结话题,内心却已然有另一打算。
“韦勒克小姐这是妄自菲薄了吧——能受邀来这里,必然是教授认为的天资过人。” 卢修斯·马尔福蓦地插话道,他鼻音拖得长长的、显得格外高傲,“不过,只有母亲是巫师,信心不足也可以理解……”
“埃尔的爸爸是一位著名的医生,还为议员做过手术——嗯,可能马尔福先生不知道议员是什么吧,麻瓜政界的政斗非常复杂,理不清也正常……” 莉莉立刻为维护挚友反击,卢修斯的嘴角抽了抽、轻蔑地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