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少年仍不依不饶,竟说:
“行啊,我是有一个好办法。” 他大摇大摆地绕到自己面前, “可我凭什么帮你?”
“确实,你没义务帮我。” 她毫不留恋地绕开他, “所以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随即快步走远。
求助于惜字如金的人总比求助于满嘴废话的人好。她心想。
出乎埃尔弗里德预料的是,没等她找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却主动给她留了口信:晚上十时,图书馆。她冒着深秋的凉风溜出宿舍,然而西弗勒斯原来只是想把当初在麻瓜书店里“买”的书本还给她——
“我并不需要。” 他说的跟上次没多大区别。
她不由叹了口气。
“我从不说收不回来的话。” 她道, “更从不做后悔的事。你想怎么处理这本书随便你,但我不会要回去的。”
那只是一本古代草药相关的二手书,并不贵重。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神情郁闷。
“你要真觉得不自在,就帮我一个忙好了。” 她回忆起自己的盘算,佯装平静地开口。
“……我没有不自在。” 果不其然他又别扭起来。
“我听教授说你很有天赋。” 埃尔弗里德调转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