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柊恍然:“难怪你这么关心这只表,总是抬头看不说,还第一时间把表收起来,想必是担心因为表带磨损,表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掉落丢失——那你更要给我了,”月岛柊解下自己的表,“我的表带是好的,可以和你的换一下。”

“……”

这下连魏尔伦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微微眯起双眸,审视n的视线像是两柄刀在刮人的血肉。

n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鱼,暗杀王的压迫如深而广的风暴,深处的灵魂不堪其负的瑟瑟发抖,发出惊恐的尖啸,他强自定了定神,尽量若无其事的拿出手表,然后解下表带,递过来。

“问题不在表带上。”月岛柊说。

说是迟那时快!

魏尔伦劈手抢夺n手中的表!

但n早有准备,递出表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入怀中,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拿出一瓶强腐蚀溶剂泼了过去——不是朝魏尔伦泼的,而是朝月岛柊泼的。

魏尔伦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心念电转,脚下的起重机以魏尔伦为圆心发出卡拉拉的、巨大的动静,钢铁构筑的结构猛地翘起,生生拔高,竟转瞬在月岛柊面前形成了一堵墙!

而另外一半钢条直接断裂,从斜里飞出,狠狠掼在n的腰上!

n痛呼一声,狼狈趴伏在地,腰部以下失去知觉,表脱手而出,在地上咕噜噜滚过去,被魏尔伦踩在脚下。

墙被液体融蚀出一个洞,冷风嗖嗖的往里灌,月岛柊从洞里探头向外看,看见魏尔伦单手插兜站在乱七八糟的钢铁废墟之上,表情不屑,动作嚣张,身体力行的解释了什么叫“在海一样深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