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你知道中也诞生的具体时间点吗?精确到分的那种?”

“不知道!”魏尔伦大声回答,猛地后退几步,似是不愿再听月岛柊继续说下去,似乎再多听一秒,曾经固执认定的、支持着自已走到现在以至于牢牢嵌进骨骼里的东西会再撑不住,顷刻碎裂。

魏尔伦甚至想从这个起重机上下去了。

踏在铁皮上的脚步又深又重,震得底下的庞然大物发出细微的颤动。

n被绑在上面颤颤如风中落叶,提心吊胆看着走动的魏尔伦,喉咙里的惊叫再压抑不住,高一声低一声的泻出来。

魏尔伦像是这才想起重机上还绑着个人。

想起他们刚才在聊什么,连忙上前几步在n面前蹲下,接着之前的那个继续问下去。

“……那六页写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阅读的那份复印件从一开始就缺失了最终章,”n小心观察着魏尔伦的表情,“我知道你不相信,但研究所里我为了保命只能这么说,‘既然被撕掉了那一定很重要’,一般人都会这么想的吧?我知道的真的不比你多……”

魏尔伦现在真的不关心什么“温柔森林的秘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月岛柊说的话。

什么欢喜啊高兴啊祝福啊……那天月色下兰波的脸更是变得无比清晰,晃得他心烦意乱,心焦气躁,直到n提到那六页是兰波撕的,他才突然回过神。

“兰波?不可能,他很信任我,不会有瞒着我的事情,还是关于我来历的记录。”

n:“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毕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魏尔伦沉默下来。

见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岛柊刚才的那番话。

他现在居然连一点该有的被隐瞒的愤怒和失望都生不出来,只觉得兰波这么做肯定另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