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人类的、傲慢的、居高临下又多此一举的把戏。”魏尔伦冷冷说道,像是对兰波的这种举动深恶痛绝,但他还是在月岛柊身边坐下,看着远处的夜空出了一会儿神,缓缓开口:“在那一天……潜入军事基地的前一天,他找到了我……”
一开始说的很艰难,像是生锈的齿轮吱嘎吱嘎旋转,费尽的从板结的土地中挖出一些已经凝固的记忆。
之后却越来越顺畅,仿佛当时的场景刻在魏尔伦的脑海中,如此流畅的、像是潺潺的溪流一般从他口中吐露出来。
“……他提着块小蛋糕,将葡萄酒夹在腋下敲开了我家的门。”
“那天天气很晴朗,夜空很亮,我住的地方因为隐蔽没有路灯,但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说要给我庆生,但按照他的说法,我是在昨天杀死牧神的,他是在庆祝昨天的生日。”
魏尔伦像是醒觉自己还留有兰波的痕迹般,拿下了头上的帽子。
“他还送了我一顶帽子。”
“这一顶。”
他的眉毛深深蹙起,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在已经和兰波分道扬镳、覆水难收的今日,还留着这样东西。
“后来我和他喝了那瓶葡萄酒,互道了晚安……”
“多恶心不是吗?”魏尔伦像是要藏起什么似的匆匆将帽子戴回头上,转头看向月岛柊,求证似的问,嘴角的笑嘲讽又冷漠,带着股明晃晃的恶意。
月岛柊摇头。
魏尔伦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样子,一句又一句的话连珠炮似的砸出去。
“就是你这幅嘴脸。”
“将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往人类的方向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