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了。”月岛柊依旧淡定,他面无表情的擦掉脸上沾染的血迹,看着满地的马赛克有些遗憾的开口:“果然样品还是有些变质了,正常来说应该是像心脏病发那样的暴毙,不会这么大动静。”
从始至终,他眼中都没有一丝一毫对生命的怜悯或者敬畏,而是像在审视一件由无机物构成的物品。
青年看着月岛柊神思恍惚,冷不丁对这位同行的疯狂与冷漠有了全新的认知。
心想这位学术水平确实不怎么样,但身上那种变态科学家的气质简直要从骨子里透出来。
同类。
是同类。
这时候科研能力已经不重要了,同类意味着他们志同道合,除了n这里,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机构能接纳像月岛柊这样的人。
青年也不问为什么月岛柊除了装药的罐子像彩虹糖罐外,怎么就连里面的药也和彩虹糖长得一模一样了,只当怪人有怪癖,生怕月岛柊会反问一句:你不信?试一下。然后真把药塞他嘴里。
月岛柊寻思着这些血啊,肉啊,都是莱姆身体的一部分,就这么四散着不太方便,从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掉了青年脸上的血迹,“抱歉,是我的错,你的衣服脏了,脱下来吧。”
青年被月岛柊突如其来的温柔弄的毛骨悚然,看月岛柊的眼神已经可以用敬畏来形容。
“好、好的。谢谢。”
“那个……面试通过了,欢迎加入我们。”
“哦?”月岛柊眼神微微闪烁,“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