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对于异能的控制已经精妙到毫巅。
树叶是柔软的、脆弱的,然而在异能的加持下,也可以化作飞掠而过的刀刃,织成一片天罗地网,转瞬取走人的性命。
可就在树叶射向月岛柊即将把他扎成刺猬时,右手边一棵枯树毫无预兆的倒下,恰好封住了树叶的进攻路线,将月岛柊挡的严严实实。
树叶全部钉在了枯树上。
一个人慌里慌张的从旁边的小巷中跑出来,见魏尔伦和月岛柊没事,松了口气。
“这棵树前几天被雷劈了,烧了半个小时,树干都快烧断了,安全起见原本打算今天就砍掉的,没想到突然断了……咦,这树上怎么嵌了树叶子?”
“……”二度打断读条的魏尔伦有点怀疑人生。
他看看月岛柊,又看看绕着树嘟嘟囔囔的路人。
其实他是不怎么相信命运的,但事情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保险起见还是打算换个位置。
魏尔伦跟着月岛柊走过了三条街两个路口。
期间他几次打算动手,都被各种各样的意外拦了下来。
月岛柊几次想跟魏尔伦聊聊保密的事,但都因为这些意外止住了话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就这么以一种诡异的状态,溜达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月岛柊犹豫的在一个花坛前停下——他快到家了。
“你……呃……你也住在这附近?”月岛柊试探着开口,看向魏尔伦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警惕。
魏尔伦面无表情的摇头:“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魏尔伦无声望天,低下头,眼中带着一丝被磋磨过后的平静和屈服于命运的淡然,连死亡宣告听起来都不那么杀气腾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