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我信。”毕竟那一地的残秽不是假的。
但是他现在更好奇咒灵到底是怎么没的,从事后男公关部成员的闲谈中,他可以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正是因为弄清了来龙去脉,才更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有还有任务要忙,他是真的跃跃欲试的想要和埴之冢光邦打一架的。
月岛柊忙将登记册翻到咒灵签字的那一页递过去,打断了五条悟的蠢蠢欲动:“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幕后主使,你看这个,咒灵的智商不高,这个出现在它们口中的‘羂索’极有可能就是幕后主使。”
五条悟:“嗯哼,我知道啦,我会留意的。”
两方人在樱兰的校门前分别。
五条悟同月岛柊说了再见,拿着登记册和夏油杰一起上了车,奔赴下一个任务地点。
他并未将之前撞到的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人放在心上,所谓的“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也只是一种没有根据的瞎猜,说过就忘。
但是羂索这个名字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而在不久的将来,当他顺着羂索这条线一路往下查时,不管羂索在暗地里怎么阻拦,这个晚上的一面之缘会从脑海深处蹦出来,像是遗失的线索般将缝合线和羂索这个名字勾连在一起,由此提前揭开了千年阴谋的一角。
滚滚向前的命运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夏油杰仍旧叛逃成了诅咒师,不过那是一种为了揪出羂索将计就计的做法,但是心中对于正论的坚守以及对高层的失望最终让他在过程中假戏真做。
某年某月某日一个普通的午后,叛逃后想要有自己的势力、琢磨着想要对盘星教下手的夏油杰,与同样和盘星教有渊源、因为天内理子的事发誓不再接任何盘星教的任务除非有人雇他剿灭盘星教的伏黑甚尔一拍即合,两人一起在盘星教杀了个七进七出,将黑吃黑贯彻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