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柊看着她,抿了抿唇,忽然觉得自己除灵是做不到了,但大抵可以当一个不太专业的心理医生。

他在久田玲面前半跪下来,由仰视变为俯视。

台灯的光线蔓延开去,他大半身体浸没在黑暗中,但眉眼依旧沐浴在光线下,所以久田玲一低头就可以看见他平静的眼睛。

“你可以闭上眼睛,”月岛柊想了想,说,“并不是一定要你说出来,但是这种事在心里压久了,整个人都会很痛苦的吧?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或者仅仅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树洞,向我发牢骚也行,骂我也行,说话没逻辑也行。”

“你看,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见,你说的这些话,我一出门就忘了,以后应该也很难想起来。”

月岛柊笑了笑,“毕竟我是专业干这个的,这种事司空见惯,没什么特殊的,自然也不会特意去记。”

久田玲怔怔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再度收紧,又缓缓松开。

可能相较于熟人,一些心底的话更容易对陌生人说出来,长久的沉默后,久田玲有些艰涩的开口,她一开始说的不甚流畅,像是一个人在费尽的开一个生锈的罐头。

但是月岛柊不言不语,仿佛真的是个树桩子似的,只是安静又包容的看着她。

久田玲像是从这种视线中汲取了力量,情绪平稳下来,说话也越发流利,终于向月岛柊讲清楚了来龙去脉。

第7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