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远远的,彼此间空出的身位足够再站两个人,但是抓紧的两只手却像是一根线,将两人连在一起。

羂索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觉得这两人有点磨叽,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可能是觉得有点尴尬——也对,再要好的朋友,突然被要求这么做也是会觉得窘迫的。

“亲额头就行了吧?”羂索说,见两人还是没有动作,想着要不要干脆帮他们一把,一来他的确好奇这只咒灵的领域展现形式,二来在近千年的不断换壳子的过程中,他的底线早就降低到了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度,毫无负担的开口:“实在不行,要不我……”

中原中也;“不用。”

月岛柊:“我可以的……”

羂索脑袋上冒出了第二个问号,总觉得自己被微妙的嫌弃了。

另一边,月岛柊和中原中也终于缓缓走进了彼此。

他们依旧没说话,表情都绷的像是有人欠了他们两百万,说他们在商量什么很严肃的作战计划都有人信,只在两人近到几乎睫毛要就此碰上时,月岛柊眉尖一颤,低垂的眼睛中流露出些许情绪。

但他很快就绷住了,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神情严肃的确认了一遍:“就、就亲额头对吧?”

中原中也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同样严肃的点头:“嗯。”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遮住了,但对方轻柔的吐息依旧洒在了皮肤上。

他似乎在犹豫,因为很久都没有动,只有温热的吐息洒下,连带着那块皮肤都烫了起来。

中原中也感觉这种热意正从那块皮肤向四肢百骸发散,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口煮沸的锅,耳侧开始出现错觉似的、像是沸水冒泡泡一般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