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树一阵仿佛遭遇台风的狂舞,月岛柊竟然诡异的理解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会生病。】

“有谁会吃了几个冰淇淋就生病啊。”

【呵。】

中原中也冷笑,并不是很想提醒月岛柊前几天发烧叫人的事。

他发现月岛柊的自理能力并不强。

其实与其说不强,倒不如说他有一种得过且过的心态,除了非常在意的东西外,其余东西只要六十分过的去就行。

就好像有洁癖的人格外注重卫生,其他事就相对不那么注重;喜欢烹饪的人对食材的新鲜度有极高的要求,在桌椅杯盘上就只要“能坐人”“能装东西”“不丑”就行。

但月岛柊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他对食物要求不高,所以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仿佛只要能果腹,什么都可以吃;他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仿佛只要能跑能跳就行,所以药箱里的药能一直放到过期,会湿着头发睡觉,不去想是否会因此生病——或许发烧对于月岛柊来说也属于可以凑合的事情,毕竟这不是什么绝症。

中原中也还发现月岛柊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生活环境。

那栋公寓空荡荡的,除了必要的家电家具外,没有任何装饰性的东西,比他这个黑/手党的住处都要冷清几分,阳光照进来都显得凉飕飕的,仿佛住在一个空阔的、密闭的盒子中。

——要知道就连他也花大价钱买了个极其奢华的酒柜呢!里面放满了现在还不能喝,但是摆着很好看的红酒。

所以月岛柊有特别在意的东西吗?

或者说——

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