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好像还是会得。

中原中也忽然想起了自己当“羊之王”的那几年。

作为镭钵街里一个主要由未成年组成的自卫组织,“羊”其实也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其中也有像现在的月岛柊这个年纪的孩子。

但是镭钵街的孤儿自带一种神挡杀神的气质,警惕的像是丛林里的野猫,厉害一点的甚至有一定的战斗力,所谓的“哄”,其实也就是告诉他们这里有吃、有喝,大家作为孤儿要团结在一起,更像一种战前动员。

——不像月岛柊,像个猫眼螺,看起来壳挺硬的,实际上一戳一泡水。

……不过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中原中也纠结的盯着泪眼汪汪的月岛柊,决定还是参考一下自己那聊胜于无的经验。

他撑着膝盖起身,尽量轻缓的向月岛柊走去。

然而孤儿院老旧的地板敏感的像是风一吹就会卷起的含羞草,依旧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抑扬顿挫,干涩刺耳。

吓得月岛柊轻轻抽了一口气,哭的更凶了,眼泪像是小溪,无声的流淌。

中原中也只能停住脚步。

长长的“吱呀——”一声,室内重归寂静,只有血色的夕阳斜着自门口打进来,在墙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色色块。

这种寂静让不安发酵。

仿佛摇摇欲坠的高塔,拉伸到极致的皮筋,抑或是恐怖片中“jup scare”的前一秒,背景音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连带着恐惧也拉伸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