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训练场到了。

两人下车进入训练场,经过大概两个小时的试验,被诅咒拉扯着摔了二十多次后,终于确认了两人间最远的距离是50745米。

四舍五入就是五十米。

在这个范围之内,两人距离越远,彼此身上传来的拉力就越强,走路就越吃力;超过这个范围,就好像拉伸到极致的皮筋松开后的回弹,两人会被拉力拽着摔在一起。

这个距离让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虽然依旧被绑定在一起,但起码没有近到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

“……这么看来,这个诅咒似乎不会致死。”

从训练场出来,回到中原中也的住处后,月岛柊忍不住问。

他此刻站在玄关,就好像寄居蟹离开了自己最喜欢的壳,贸然进入别人家让他有些不自在,绷着脸思索半晌,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话题。

中原中也翻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递过去,闻言只给了三个字“或许吧”。

正如月岛柊之前应对太宰治的试探所说的那样,因为一切信息都来源于一个真假难辨的传说,所以一切都是未知。

一时无话。

月岛柊借着拆包装的动作挪到了沙发上,低头认真对付洗漱用品上的塑封,仔仔细细一点一点拆开,试图用从容不迫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稍显拘谨的内心。

而真正从容不迫的中原中也则在一边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耐心等着,等月岛柊拆无可拆后,就自然而然起身,带着他在室内转了一圈,语气谈不上多热情,顶多称得上公事公办。

但就是这种简洁的话语,让月岛柊无形中放松下来。

最后他们来到了客房前。

“这段时间你就住这里吧,”中原中也说,“被褥之类的在衣柜里。”